Sawada_Satoko

近期会有百合产出…吧?

【骸云】执念

纸袋背面:

[声明:一切角色设定属于原作者,我只拥有这篇文。]

*算是萌这对cp多年的小小回粮
*原作向。一些改动仅属于个人脑补,不是官方真实内容。
*大部分基于动画20、23-24集,18部分的开头时间线算144-145之后。
*内容意义不明。


以上,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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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之人眼睛最为明亮。

六道骸深知这一点。


问起缘由,不过起因于他又一次在玩心大起时扯着沾满污渍的头发使得对方仰头展现出被迫接受俯视的姿态。

对方属于敌人这一点都是相同的,六道骸是属于享受一方的player也同样。唯一不同的是被单方面视为“玩物”的人。

粘上开始结痂的血液的嘴唇是紧抿的,当六道骸目光向上触及那双没有丝毫波澜的狭长凤眼,嘴边扬起的“kufufu”的诡异笑声骤然减轻了不少。

纷扬飘落的樱花柔和轻软如一次邂逅一场美梦,配合鲜血和猎物的垂死挣扎再符合不过骸的暴力美学。当他从黑曜破损的墙垣窥见前来的名单第一时,他也不过在内心些许不甘地赞叹了一下对方身为男性的好皮囊,以及笃定地认为不过是难得的上等猎物,为审美将会得到极大满足而些许欢呼。

再怎么凶暴的野兽,被猎手磨去爪牙并身陷牢笼,也就只是困兽一匹,最终徒劳等待结局的到来。

可惜六道骸一开始并不了解对方。显然这不能很好地试用于云雀恭弥。他可以读懂对手跃跃欲试想抢先成为猎手的目光,但他永远都不会是觉得自己是会成为猎物的那个人。

说是孤狼、离群之兽,心如荒原,就绝无可能坠入囚笼。

等六道骸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时间上已稍许迟了些,面上虽不显,他心是莫名的纷乱。

乱得内心滋长出的在意已经可以改变无数个假设如果。

他耐心地踩下对方的自尊,每一次迎上对方清亮得过分也坚决得过分的眼神,他都像面临洗礼一般地垂下头笑出声。淋受着心下了然的杀意,因想到它会是多么难以被时光磨灭而过分跃动的心脏吵得过了头。














没有同对其他人那样要么抹杀要么凄凄惨惨地丢出去任其自生自灭,六道骸选择关住云雀恭弥,形式上的。

将对方放置在那间狭隘的昏暗房间内,只有墙与天花板间的狭处能溜进部分光线,还处于晕樱症状态而无法动弹的云雀恭弥将头抵在双膝,安静得像雕塑。黑色碎发受重力垂下,脸部遮挡得严实而看不清表情。除了手腕和扯起的衬衫下一小截腰线,暴露在外的只有还未被留下什么伤口的素白脖颈。少年独有的纤细弧出美好的轮廓。血浆加速地载着一堆细胞不断冲击鼓膜,六道骸的耳朵里满是杂音。他一瞬间思绪万千然而大脑又是一片空白,连对方现在该是何种表情都勾勒不出来。

等他兴起对着Bird浑圆如豆的黄鸟,一个音一个音的教它念“hibari kyoya”时,他也没能想像出来,脑海里浮浮沉沉都汇成一双闪烁纯粹如明星的眼睛。

他侧身隐在墙壁的阴影,看着黄色的小鸟越过墙壁欢鸣地飞进牢笼内。

过度的不明私心或许就是使致未来偏移的元凶。六道骸仍鬼迷心窍般地在墙边放好那双浮萍拐。

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了或许没有,离开时控制不住的笑声饱含着期待。心脏第一次的、比之前无数次的杀戮和逃亡时还要躁动着的,击打出生命存在的证据和灵魂存活于世的真实。

不是一个接下去要实行预谋已久计划的罪犯,不是独守六世记忆的怪物,不是从众多实验品存活下来的一位,只是六道骸而已。

单纯是六道骸而已。



待他关于不见光日的水牢,五感被降到极限。多数的时间他总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每次实体化的出游都是一场负荷极重的消耗,然而单纯游走于自我制造的幻象同白日梦境别无二致,枯燥无聊且单薄。

围绕他的是接近人体温的静水,除自己和众多杂乱器械外空无一物。但六道骸分明有时能望见一双眼睛,在他感受不到的时间流逝中,暗含的执著从未动摇过。

他甚至还会看见垂下与被迫扬起时的颈部,是被定格的舞女身姿所展现出的难以忘怀的曲线。

他分不清这些到底是自己制造出的幻境还是梦了。其实更多出于心底的固执,他还不想将它们弄得太过界限分明。






“绿荫葱绿的并盛,不大不小……”

盛夏时分,唯草坪树荫之处和空调房存留一丝阴凉。少年对后者嗤之以鼻,第无数次跷课靠着树干午后小憩。带着阳光飞回的云豆用古旧的校歌扰乱主人的清梦。

“云雀(Hibari),咬杀。咬杀。”

“哇哦,真是胆大。”面对跳上膝头喊着嚣张话语的小鸟,云雀恭弥只是挑了挑眉,话语里带着愉悦的笑意,伸出食指挑弄它的羽毛。云豆轻啄他的手指并蹭上以示亲昵。

随后小鸟乖巧地停在云雀肩膀,整理完羽毛合上眼,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云雀恭弥也再次倚靠上树干。风拂过,树荫中的光点斑驳。

本就是引人困倦的午后,再加上刚从十年后回来的劳累,云雀恭弥本可以就此而眠拥有一次无梦的休整,却有些莫名的浮躁,藏在衣袖中的双拐被碰了又碰。

下意识地舔舔有些干的嘴唇,云雀恭弥现在满心渴望和人打一架,疲乏的身体又不愿动弹。

对现状感到不满的风纪委员长理所当然地将一切怪罪给某个深陷牢狱的混蛋。

这也是有充分理由的。不仅仅在于正是昨天六道骸才刚跟他打了一架,借助了女孩的身体又弄得自身超负荷,对方草食性的暴露于是瞬间让他失去再与之战斗下去的兴趣。

是的,原因不仅仅在于昨天的闹剧。比其来得更想让云雀现在就出手把本尊咬杀的是,被莫名卷入的十年后的世界里入江正一说的一番话好死不死地总在耳边回放重复,忘都忘不掉。

虽说会被杀不过是因为当事人太过草食,却仍然在意不已。

不仅过了十年都没有出来,还弄出一个生死不明的状况。果然应该早点将其咬杀,云雀恭弥咬咬牙,回忆对方种种让自己不爽并违反风纪的方面,实在不是什么能让心情好起来的方法。

群聚,草食,破坏风纪,皆属于能惹起云雀愤怒的事物。啊还有,很重要的,伤害他要强得过了分的自尊这种事。

所以他记着六道骸这个名字这么久,沉下脸磨着牙臼像在念叨诅咒。小婴儿评论的“并没有忘记以前所受的屈辱”,完全正确。

本应该因为服下解药后还了对方数拐子,成功将其打倒在地而稍微获得心理平衡,简称“还债成功”。

偏偏在他终于体力不支倒下的时候意识与他开了个玩笑。即便眼睑闭合呼吸身体疲惫到极致,在他踏入完全的黑暗前还是再度听见那家伙的声音,轻松自如的好似之前根本没有受过伤。

既然如此又何必假装败者?云雀恭弥不会去深入思考这种事,绝对咬杀的念头再度燃烧起来,只是这次再无法动弹一分。执念如刻刀,将屈辱和加倍偿还的单方承诺,同怒火一道印刻进血肉。



云雀恭弥再度睁眼,烧云已铺盖了正片天空,肩头的云豆不知飞去何处玩耍。在各种纷乱思绪的闪回中他不小心睡到了放学。

站起身简单拍去身上粘着的些许草屑,他走出了校门。

背光的行走使得每一步都踏在拉得无限长的影子上,周遭偶尔跑过嬉闹的孩童,云雀恭弥仍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路过的包子铺传来食物的香气,接近夜晚的街道显得平静。

经过昨天一战,那个人大概要休息上好久。想着会有几天完全的休憩时间,云雀恭弥一时间觉得自己放松得过了头。

或许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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